“药对”又称“对子”“对药”和“姐妹药”

“药对”又称“对子”、“对药”和“姐妹药”,早在春秋战国时即有《雷公药对》,而北宋医家徐之才著有《药对》。药物配伍乃中医之精华,用药如用兵,精于方者,必精于药之配伍,由博返约,执简驭繁。药对以其独有的灵活性和固定性,让医生在临证时游刃有余,达到画龙点睛、事半功倍之效。

党参 黄芪

气虚者,甘温以补之,参芪健脾气,培中土,益气升阳,对于妇科脾肾气虚所致的崩中漏下,月经过多,子宫脱垂,白带稀绵等症均为临证首选之品。对于气虚血弱之闭经,月经量少等,杜惠兰以参芪加入四物内,补气以生血,从而频奏殊功。

柴胡 白芍

柴胡长于疏肝,条达肝气,宣畅气血。白芍养血育阴以柔肝,可防“柴胡劫肝阴”之弊端,善治血虚诸证。二药相合,刚柔并济,疏肝而不伤阴,柔肝而不碍滞,诚为疏养肝气之良对。杜惠兰以之为妇科治月经不调、经行低热、带下腰痛紧束等肝气不调的要药。

白术 莪术

白术健脾益气,莪术消痞散结,二药一补一消,一守一攻,有枳术丸之意。胃气弱则痞气结,脾气虚则痰瘀凝,二药相合,攻坚不伤正。杜惠兰每将之用于脾胃虚弱兼有痰瘀之证,如闭经、卵巢囊肿、子宫肌瘤等。另《日华子本草》载莪术有“开胃消食”之效,亦有健脾之功。

附子 肉桂

附子走而不守,通行十二关。肉桂守而不走,大补命门相火,益阳治阴,二药性味辛热,配伍以补命门而暖胞宫,散寒凝而止诸痛。杜惠兰用其治寒凝痛经、宫寒不孕等多配合干姜、小茴香等药。

桂枝 茯苓

桂枝温阳化气利水,平冲降逆。茯苓渗利水湿,补益心脾,“桂枝得茯苓则不发表而反行水”,温阳化气有助淡渗利水除饮之功。二药配伍实自桂枝茯苓丸而来,杜惠兰取其治水之功,将其用于水饮内结不化之卵巢囊肿、子宫肌瘤等。

佩兰 泽兰

佩兰气味芳香,宣浊化湿,理气而开胃醒脾。泽兰入厥阴血分,活血祛瘀而不峻烈,兼能利水。二药相合,血气同治,行气活血,化湿利水,杜惠兰将此二药用于水血互阻之闭经、经行浮肿,多可收功。

三七 血竭

三七散瘀活血,消肿定痛,止血。血竭活血止痛,化瘀止血,对瘀血痛经有殊效。二药合用为治疗瘀血痛经的要药,杜惠兰对子宫内膜异位症、膜样痛经伴实质性结节、月经量多者,屡获出奇之佳效。

仙茅 仙灵脾

即古方之二仙散,二药辛温,补命火,兴阳事,配杜仲、续断等以温肾阳,助排卵,对于肾阳虚损、命门火衰之排卵差、性事淡漠等症有佳效。杜惠兰常以此配紫石英等治疗子宫发育不全者,每收较满意疗效。

蒲黄 五灵脂

即古方之失笑散,治一切瘀血腹痛,尤宜于血瘀内滞之痛经、崩漏、产后恶露不净、腹痛等,用之颇效。另蒲黄有炒与不炒之别,功效不同,用之宜分。由于蒲黄乃香蒲的花粉,五灵脂乃寒号鸟的粪便,故二药俱应包煎。

山药 山萸肉

山药健脾益气,补肾涩精。山萸肉补益肝肾,甘温固精。二药甘温酸敛同用,固气涩精,安胎止崩,杜惠兰常将此二药用之于脾肾两虚所致的崩漏、胎动不安、经行泄泻等症。

龟甲 鹿角霜

龟甲得阴气最足,峻补阴血,善通任脉。鹿角霜能“通督脉之气舍”,擅长于温通督脉。二药皆为血肉有形之品,一阴一阳,性味纯厚,杜惠兰认为此尤宜于产后肾气虚弱、腰骶部酸楚不适、以骶骨疼痛为主者。

女贞子 墨旱莲

女贞采在冬至,旱莲收于夏至,二药合用,古名二至丸。因女贞子苦甘入肾,益肾滋阴,养肝明目,性平清补。墨旱莲酸甘入肾,滋阴凉血。合用二药,则补肾养肝,凉血止血,凡妇科之肝肾阴虚所致的崩漏淋漓、月经先期、更年期综合征等,杜惠兰皆选用之。

蒲公英 夏枯草

蒲公英功于清热解毒,又善消肿散结,为治疗乳痈之要药。夏枯草平肝解郁,清利厥阴血脉为最,且长于清热散结。二药配伍,平肝清热,解毒散结,杜惠兰教授对于肝郁火旺的乳腺增生、经前乳痛均用之。

穿山甲 路路通